日本社會領先台灣20年?獵奇的隨機殺人犯罪方式同樣早於台灣

(發佈時間:2016-03-31 10:21:15)

立達徵信社在一次演講的場合聽到某位老師說:「日本領先台灣社會20年,但也因此在犯罪的方式、模式上也比台灣早發生。」當時立達徵信社的業務對這樣的說法還抱持著疑慮,先不提那20年的說法是怎麼來的,老師的意思是說日本的隨機殺人犯罪方式,台灣也可能出現類似的情況嗎?事過境遷,日本也發生過不少隨機殺人跟攻擊事件,沒想到近幾年下來…台灣也開始頻繁出現隨機殺人事件,讓當初聽了老師這種說法的業務為之一驚…這樣的說法確實有其道理!!那日本的隨機殺人案件又是怎麼回事呢?後續的處理又是為何?立達徵信社以下為大家介紹。
日本的隨機殺人事件其實並不少,不過1997年的兵庫縣神戶市的「酒鬼薔薇聖斗事件」,絕對是裡面數一數二可怕的案件,不但造成兩人死亡、三人重傷,而且被害者都只是小學生,兇手也只有14歲,但其殘酷恐怖的行徑,可說是震撼了整個日本。兇手「少年A」,他的作案手法是以「劇場型殺人」來組成,特殊的犯罪方式,也是不少法律相關人員急於去了解之處。
少年A不只犯下一次案件,他的「第一事件」是持槌子攻擊兩名國小女童,被重傷的女童家長當然相當不滿,要求學校提供資料,但是學校拒絕警方的要求,但之後還是不了了之,也由於這次事情的大事化小,讓兇手沒得到密切的注意,間接造成之後的悲劇。
第一事件隔了一個多月後,少年A繼續犯案,跟國小女童詢問廁所位置,並表明要謝謝對方帶路,接著以鐵鎚攻擊對方,女童之後送醫急救依舊不治,而少年A犯案後,逃逸過程用小刀攻擊另一名目擊女童,幸好沒有造成生命危險。
第三事件,也是少年A最殘忍的犯案,在第二次事件後的兩個月,少年A偶然遇到受害人少年B,並引誘對方至高台勒死,隔一天後則回到案發現場把屍體頭顱砍下,除此之外還對遺體褻瀆、飲其血液。隔了一晚,少年A將屍首帶到中學校的門口,並挑釁的寫下內容並屬名「酒鬼薔薇聖斗」,才讓整起事件曝光
這起事件有幾個特殊之處,第一個就是日本社會發現未成年的少年,也可能做下令人髮指的犯罪內容,也因為這起事件修改了少年犯罪相關的法令。

被忽略的少年A,學者專家研究酒鬼薔薇聖斗案件

這起案件在日本犯罪史上有重要的代表性,學者們開始針對案件做縝密的調查,光只是「刑罰」,恐不足以喝止這一類的隨機犯罪,況且少年A在犯案時未滿18歲,本來就不能以一般的刑法看待。並從少年A的生長環境等要素去考量,是否有甚麼地方可以做得更好。
◎學校的推託-少年A第一次犯案時,其實就已經顯示其強烈的攻擊性,而第一次犯案的恐怖性,早就應該列管輔導,但是受害者父親要求資料卻無疾而終,學校也沒有進一步的處置,是釀成悲劇的原因之一。
◎少年A的家庭,充滿高壓、以及強迫性的把自己願望轉移到孩子身上,孩子的情緒不穩,甚至志工已經很嚴肅地跟家人報告過,但還是單純的要求孩子要在成績上有突出的表現,讓問題進一步激化,少年A的反應就是虐待動物,用種種殘酷的方式虐殺動物。
◎固定性的關切以及注意,少年A的學校、家庭似乎都沒有善盡責任,但是沒有固定的關心跟注意這類充滿高危險群的人,也是社會缺乏相關機構或制度的象徵,事後的精神輔導或是懲治,都無法喚回失去的生命。
◎孩子從小就面臨就學的高競爭性-韓國、日本、台灣、大陸,其實從小就面臨了升學管道的窄門,不管教育措施怎麼改變,一樣要面對篩選的考試。像是日、韓的情況更加嚴苛,好的學校攸關著能不能進入好的下一階段,以及是否找到一份穩定的好工作。這樣的情況下,個人的差異、特質幾乎都被抹平,變成一位又一位的考試機器,考不好就沒有人權,壓力找不到出口的情況下,惡意…油然而生。

被唾罵的絕歌,少年A帶給日本的反思跟影響

「酒鬼薔薇聖斗」這樣的隨機殺人事件讓日本社會產生甚麼樣的影響呢?這展現在幾個層面,包含:
◎法治-沒有人想過一位14歲的少年可以做下那麼殘酷的事情,在2000年時,日本國會也因為這起事件修法,以往日本刑法的最低適用年齡是16歲,因為少年A而降到14歲,但是…在2004年發生的「日本佐世保小學生殺人事件」的凶手只有11歲,是否要繼續修法下調為11歲呢?激起了「最低刑責年齡」之爭。
◎犯人本身的治療-少年A之後送到少年感化院、關東醫療少年院,以及東北中等少年院,換言之,殺人後的少年A並不是循一般的監獄管道。到了2004年他假釋出院,隔了11年,他出版了個人著作《絕歌》,描述自己犯案過程跟精神狀況,但是拿受害者的經歷作為消費方式,也被媒體大肆批評。該書的出版社-太田出版社首刷是10萬板,並以每本1500日圓以及10%版稅來計算,兇手可以拿到1500萬日圓,但是這些錢是否有拿去補償受害者家屬?少年A似乎並無此打算,也因為這樣的行為讓他遭受抨擊。而台灣出版社目前打算代理《絕歌》,書的推薦文則由網路上評論兩極的李茂生教授撰寫,想必又會激起新的爭議。
立達徵信社覺得…如果是像1968年的永山則夫,雖被判死刑卻努力讀書識字,最後把自己的心路編列成冊,出書《無知的淚》、《忘了人民的金絲雀》,並以版權創辦基金會,同時誠懇的請親人上香道歉,如果是這種情況,或許會比少年A張狂的行徑更人感受到其後悔的心意吧?